白家辖地边缘的一处破旧酒坊。
白寒跪在满地碎瓷片和酒水里,死死咬着牙。
他今年十九岁,四系杂灵根,在白家外门苦熬了五年,好不容易熬到练气三层。
此刻,他的脸被一只穿着云纹锦靴的脚死死踩在泥水里。
“就这点出息?”
踩着他的,是个穿着水蓝法袍的修士。
这人叫赵峰,练气大圆满修为,是白清羽带来的五个帮手之一。
“白家真是越来越没落了,连这种垃圾都能当外门弟子。”
赵峰脚下用力,碾了碾。
白寒的侧脸在碎瓷片上擦出血痕,但他一声没吭。
半个时辰前,他在坊市巡逻,只是多看了一眼赵峰手里把玩的一块中品灵石,就被赵峰以“眼神不敬”为由,直接拖进了这家酒坊。
“把嘴张开。”
赵峰冷笑一声,松开裤腰带。
白寒紧闭双唇。
“砰!”
赵峰一脚踹在白寒腹部。
白寒痛得闷哼一声,嘴巴下意识张开。
只感觉一股臭味灌入气管,呛得白寒剧烈咳嗽,眼泪直流。
“记住,在白家,我们就是天。”
赵峰拍了拍白寒的脸,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“明天这个时候,准备好五十块下品灵石送过来。少一块,我剁你一根手指。”
说罢,赵峰大笑着走出酒坊。
白寒趴在泥水里,指甲深深抠进地砖缝隙,鲜血淋漓。
五十块灵石?
他一个月俸禄才两块!
这就是要逼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