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,染红莲同样走了出来。
墨绿劲装,银鞭缠腰,眉眼冷艳如刀。
白景年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染红莲也在。
这件事,最坏的情况出现了。
“陈木!”
白景年死死盯着他,声音里压着惊怒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深夜闯入我白家祖宅,杀我白家贵客,废我白家族人!”
“你真以为青月宗有了外务堂批文,就能在玄火宗治下无法无天了吗?”
“玄火宗律令明文规定,附属宗门与修真家族不得私斗,不得擅杀同道!”
“今日之事,老夫一定上报外务堂!”
“我要让你青月宗刚重建,就被玄火宗亲手除名!”
白景年越说越有底气。
是。
白清羽出事了。
碧波府的人也可能死了。
可只要咬死陈木夜闯白家,杀人夺财,白家仍有一线生机。
玄火宗最重规矩。
陈木再狂,也不能把玄火宗的律令踩在脚下。
但陈木只是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平静得让白景年心里发毛。
“说完了?”
白景年怒道:“你还想狡辩?”
陈木笑了一声。
“白景年,你背律令倒是背得熟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玄火宗治下家族,私通敌宗,勾结碧波府弟子越界抢夺灵脉,该当何罪?”
白景年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四周白家众人脸色齐齐一变。
陈木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白清羽。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