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日峰峰主被问住。
柳烟然站起身。
“我教过红莲焚心术。”
“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什么。”
“此术不是被人逼就能施展。”
“要心甘情愿。”
“要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她说到这里,指尖微微蜷了一下。
没人看见。
她很快又松开。
“红莲既然用了,便说明那一刻,她已经做了决定。”
“她是我的弟子。”
“不是你们手里用来争矿、争脸面、争附属宗门的旗子。”
殿中无人敢答。
柳烟然继续道:“传令。”
“玄火宗弟子不得私下寻陈木麻烦。”
“赵承焰回宗后,先疗伤,再来见我。”
“逐日峰若有人违令,按叛宗论。”
逐日峰峰主脸色难看。
但他最终还是低头。
“遵令。”
长老们陆续退下。
大殿空了。
火云钟的余音也散尽。
柳烟然独自站在殿中,过了很久,才慢慢坐回去。
她伸手拿起那枚传讯玉符。
玉符里还残着赵承焰的声音。
“染红莲动用焚心术,斩地脉金线蛭,护陈木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