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红莲动用焚心术,斩地脉金线蛭,护陈木不死。”
柳烟然闭上眼。
很多年前,禁火崖上,小姑娘站在风里,红衣被吹得乱飞。她那时还没现在这样锋利,却已经很倔。柳烟然传了她焚心术。
小姑娘问:“什么人值得我拿命救?”
柳烟然当时没有回答。
如今,染红莲找到了答案。
只是这个答案……
真是她想要的么?
况且……
还没得到想要的结果。
陈木在那种情况下,也能忍住不修火?
难道说还有另外的人在暗中布局?
红莲白死了啊……
柳烟然往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快速地收回眼神,无声地叹了口气,指尖落在玉符上。
玉符无声碎成粉末。
大殿深处的灯火晃了一下,像被夜风吹得快要熄灭。
第二日,玄火宗表面恢复平静。
戒律堂贴出禁令。
逐日峰弟子不得擅离山门。
外务堂不得私自插手青月宗事务。
丹霞峰照常开炉。
山门照常有弟子值守。
可平静只是表面。
很多话在暗处传。
“宗主太偏陈木了。”
“染师姐死得不明不白,连查都不查?”
“陈木不过一个外人。”
“青月宗刚拿了黑风洞,又得地脉金莲,以后还会把玄火宗放在眼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