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争道。
从来没有公平可言。
玄火老祖若是成功,第一件事同样会杀掉观澜。
如今被观澜拼死断道。
也只能说,他输了。
玄火老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手掌正在一寸寸化作灰烬。
灰烬落向下方水面。
尚未接触黑水,便化作一朵朵细小火莲。
每一朵火莲中。
都倒映出一段早已被岁月掩埋的往事。
他看见了一座贫瘠山村。
赤红山岩终年滚烫。
村中人依靠挖掘火石、烧制木炭为生。
一个赤脚少年背着比自己还高的柴篓,每日往返于火山与村落之间。
少年没有显赫家世。
也没有天生道体。
第一次检测灵根时,只得到一句“火灵根驳杂,勉强可修”。
他却靠着一卷残缺吐纳法,在地火窟外坐了整整三年。
三年胎息。
引气入体。
十八岁那年,他拜入当时已经衰败的玄火宗。
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外门弟子。
没有师尊看重。
没有灵石丹药。
他替内门弟子看守地火,靠别人炼器后剩下的火气修行。
二十七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