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基中期法力沿着经脉奔涌。
那名青年尚未察觉变化,背后银色水轮已经高速转动。
“狂妄!”
他双手结印。
河面连续升起九重水墙。
每一重水墙内部,都凝聚出一层银色甲胄。
九重水势彼此相叠。
青年的气息迅速逼近筑基巅峰。
与此同时。
一杆由水流凝成的长枪出现在他手中。
枪尖旋转。
将前方河面撕开一条数十丈长的裂口。
“第一招!”
青年暴喝一声。
长枪直刺陈木胸口。
陈木没有闪避。
也没有催动劫炎。
他只做了一个动作。
挥剑。
十万八千斤的不工重剑掀起狂风。
剑锋还未落下,水流长枪便已开始扭曲。
下一瞬。
重剑与枪尖正面碰撞。
砰!
水流长枪瞬间炸碎。
青年双臂剧震,虎口同时裂开。
不工重剑去势未尽,继续砸在第一重水墙上。
一重。
两重。
五重。
九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