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转身走向地底密室。
唐简初守在门外,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灼伤。
见他回来,少女明显松了口气,随即拉着他走进室内。
“你看棺底!”
巨大的收帝灵棺悬在半空。
六臂火匠撑开六道铜臂,以阵钉将其死死锁住。
棺中的药物和灵晶已经被分开移走,空荡荡的棺底,却响着沉重而规律的叩击声。
咚。
咚。
每响一次,棺壁内便浮出一枚细小金文。
“原先灵髓压着,看不见底层阵路。”唐简初指着棺角,“药物取空后,这里才露出来。我拆了两层,发现它还藏着第三层。”
陈木凝神望去。
棺底正中,一块巴掌大的金牌,与龙髓玉壁融为一体。
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“敕”字。
他靠近半步。
那枚敕字骤然亮起!
一股森冷神念顺着目光直刺识海,仿佛高坐云端的帝王,在喝令臣子跪伏。
陈木天府一震,四殿齐鸣,直接将其震散。
金牌却发出一声悠长轻吟。
密室外,远远传来一片压抑的惨叫。
陈木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把裴玄镜带来。”
片刻后,玄铁囚棺被推入密室。
裴玄镜瞧见棺底金牌,干瘪的嘴唇顿时抖了一下。
“押运敕牌……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