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运送香火役民的船上,都有这个。平日由神官持牌,催他们祈祷,约束魂印。”
裴玄镜声音发涩。
“这块品阶太高,老夫从前只在神都见过拓本。它应当还能接引上谕……”
话未说完,金牌忽然大放光明。
一道威严声音,在棺中缓缓响起。
“陈木。”
密室内,众人呼吸齐滞。
神皇!
声音并不洪亮,却带着一种令人本能低头的压迫。
“本皇的东西,你也敢随意取用。”
陈木站在灵棺前,目光冰冷。
“隔着一块牌子吓人,你也就剩这点本事了?”
金光中,浮出一双淡漠的眼睛。
“毁掉敕牌,这四万三千人的魂印便会同时失去约束。”
“他们的神魂,撑不过一刻钟。”
唐简初下意识攥紧了拳。
神皇的声音继续响起。
“带着灵棺,独自出海。”
“本皇便收回魂印。”
陈木没有回应。
他看向叶琉璃。
琉璃古镜转动,镜面上浮现无数细如发丝的金线。一端连着棺底敕牌,另一端延伸出密室,没入安置区。
她轻轻点头。
魂印确实已经与敕牌相连。
但她随即以神念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