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随即以神念补了一句。
“这道意志很薄,只能借牌传声、催动现成印记。他进不来。”
陈木心中有了数。
难怪直到灵棺被拆开,神皇才伸出这只手。
这件棺材本就为押运他而备,藏着接引神谕的阵路,倒也合理。
可如今,棺材在水督府。
人在他脚下的土地上。
“唐简初。”
陈木抬手指向棺底。
“外面的神念,经过哪道阵路进来?”
少女俯身查看,指尖沿着细密金纹移动,很快停在棺侧一圈回纹上。
“这里。毁掉会惊动魂印,但能用官符的卸力回廊暂时截住。最多撑多久,我得试。”
“试。”
陈木又看向琉璃。
“我要魂印与敕牌之间的走向,一条都不能漏。”
琉璃立刻托镜。
裴玄镜看着忙碌起来的众人,忍不住嘶声道:“那是神皇亲敕!就算断掉传讯,魂印仍在。你强行拔除,死的人更多!”
陈木转过身。
“所以,朕先不拔。”
他伸出右手,掌心浮出一枚玄武微印。
“他用敕令役使生民。”
“朕便在这水督府,先夺了他的行令之权!”
棺中那双眼睛,终于动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,陈木一步迈出密室。
城外炮击留下的烟痕仍未散尽,安置区中,痛苦的祷告声连成一片。
他立于阵台之上,声音沿着护港大阵传向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