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弟弟,往哪儿看呢!”
“你现在还欠我们鹤鸣楼三首诗,你要是再不交稿,信不信老娘废了你的子孙根!”
解缙闻言吓得登时夹起尾巴。
“姐姐饶命!”
“弟弟前些日子参加秀才恩科,这才耽搁了些时日。只要姐姐今天免单,弟弟保证一会儿就交稿!”
白蕊闻言不屑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吹牛吧?”
“姐姐,你知道我这桌坐的都是谁吗?”
白蕊闻言心里一动。
本来她的目的就是来打探消息,现在听到解缙主动提起,她立马竖起耳朵。
“穿墨绿色衣服的少年,就是此次恩科的案首。坐他右边的青年,是此次恩科的第二,弟弟不才,只考了个第三!”
“哦?”
白蕊闻言装作弱不禁风的问道。
“你跟第一很熟吗,知不知道他叫什么,祖上都有什么人,家里住哪儿?”
“白姐姐,我们进学录上都写着呢,我咋可能不知道?”
“他叫秦野……”
朱棡依然在楼上观察少年,只见少年似乎对歌舞表演根本没什么兴趣,只是自顾自的喝酒。
相对来说,自家大侄子朱允炆就逊色多了,看美女跳舞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不过也不能怪朱允炆没出息。
毕竟父皇崇尚俭朴,即使是年节庆典都很少有歌舞助兴。
朱允炆从小没见过,有些失态也是可以原谅的。
正在朱棡默默观察之时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“殿下,打探清楚了!”
“此子名叫秦野,跟随母姓,父亲叫黄彪、祖父叫黄兴祖,家住太平里,只有一百亩薄田,和一个叫王五的老仆。”
朱棡听到这话不由的喃喃自语。
“黄彪、黄兴祖?”
“等等,你刚刚说老仆叫啥?”
“王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