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跟奴家说说,您为啥高兴呗?”
朱棡闻言斜眼看了白蕊一眼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
白蕊自知失言,当即识趣的闭嘴,只是将头靠在朱棡的胸膛,半是娇嗔,半是撒娇的说道。
“殿下,奴家都二十五了,您啥时候娶奴家进王府呀?”
朱棡闻言低头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白蕊,语气非常冷淡的道。
“你说什么梦话呢?”
“你见谁喜欢夜壶,然后把夜壶娶回家了?”
白蕊闻言当即暴怒,在朱棡的胸口又抓又咬。
“殿下,您欺人太甚,竟敢把奴家比作夜壶,奴家跟你拼了!”
朱棡闻言微微一笑,然后拍拍白蕊的脸蛋。
“孤说错了!”
“你跟她们不一样!”
白蕊闻言当即媚眼如丝的贴在朱棡脸上询问。
“殿下,奴家哪儿不一样?”
朱棡闻言坏坏的一笑。
“你镶金边啦!”
“哈哈哈!”
白蕊听到这话当即暴起,在朱棡的胸口重重的锤了几十下,然后气鼓鼓的起身下地,坐在凳子上暗暗垂泪。
“殿下,奴家就这么不入您的眼吗?”
“您就算看不起奴家,也不应如此羞辱奴家呀,呜呜呜……”
朱棡见到白蕊哭泣直接装死,一直等到她哭的差不多了,这才起身下地,将衣服披在白蕊身上。
“白蕊,你陪孤十年,孤不是无情之人!”
“但你也知道孤的身份,孤若是真将你娶进王府,孤的父皇能砍了我!”
“因此,你就别废这个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