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秦老弟了!”
韩破天躺在床上,静静的看着秦野检查。
“伤口愈合的不错,没有发炎的症状,理论上来说早就应该拆线了,你们为啥一直拖到现在?”
“秦老弟,外边的医师不敢拆,我们又不会……”
秦野闻言下意识的摸向身后,这才发现自己没带书包出门。
“白姑娘,能给我找个剪刀和镊子吗?”
“秦公子,您不要牙签和掏耳勺吗?”
在明朝牙签、镊子、掏耳勺被称为三事儿,是居家旅行必备之物。
因此,白蕊在听到秦野要剪刀和镊子时,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“不用,只需剪刀和镊子即可!”
“不过见到最好小一点,太大的话施展不开!”
“哦……”
不多时,白蕊带着一只非常精致的剪刀和镊子走了进来,秦野接过两样东西对着韩破天的肚皮就咔哒、咔哒的剪了起来。
关海棠听着“咔哒”声,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,根本不敢看拆线的过程。
相对来说,白蕊则是看的津津有味,脸上写满了好奇和钦佩。
“秦公子,拆线如此简单吗?”
“当然!”
“只需剪短线头,在用镊子轻轻一扯就能出来了!”
“要不你来试试?”
“我?”
“对!”
“你们女人的手更小,更稳,比我合适!”
白蕊接过剪刀和镊子,小心翼翼的剪断一根黑线,然后用镊子轻轻扯了出来。
虽然只是非常简短的过程,但依然让他的额头渗出汗水。
不过第一次就成功,给了他极强的信心,同时又让他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舒爽。
白蕊当即咔哒咔哒的将剩余黑线全部拆掉。
“秦公子,我做的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