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公子,我做的怎么样?”
“白姑娘简直是杏林高手!”
关海棠听到两人这样说,这才转过身看了一眼丈夫的肚皮。
只见黑色丝线被全都拆掉,丈夫的肚皮依然没有裂开,他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秦老弟,现在我夫君就痊愈了吧?”
“差不多吧。只是短时间内不能剧烈运动,等过上一两个月就可以自由活动了。”
“多谢秦老弟!”
关海棠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木牌递给秦野。
“妾身无以为谢,送秦老弟一块牌子吧。”
“秦老弟凭此木牌,出入大明任意一家青楼都不用花钱,嘿嘿嘿……”
秦野接过木牌直接呆住了,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笑。
“关姑娘,我不是色鬼……”
关海棠闻言嫣然一笑。
“妾身知道!”
“秦老弟是正人君子,只喜欢跟姑娘们做一些风流雅士,嘿嘿嘿……”
“秦老弟继续玩吧,我们夫妇先走了。”
“京城里朝廷鹰犬太多,我们俩身份敏感,若是暴露了行藏会给秦老弟引来祸事的!”
“呃呃……”
在秦野的注视下,关海棠扶着夫君走向后窗,竟然顺着一根绳子爬了下去……
“白姑娘,关姑娘和韩大哥到底是啥人,连正门都不敢走吗?”
白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凝重。
“秦公子,您最好不要打听,有些事您知道了对您没好处!”
“哦……”
“走吧,咱们下楼继续调整,争取今天晚上能献唱!”
“好!”
华灯初上,鹤鸣楼内宾客满座。
朱允炆经历了鹤鸣楼的洗礼,早已褪去满身的青涩,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的座位,并且在开场前跟绿竹卿卿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