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“咱咋就生了这么一群废物!”
朱棡闻不服气的道。
“父皇,您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,儿臣还是不错的!”
“你?”
老朱白了朱棡一眼,然后继续对着空气发呆。
“父皇,您为啥突然问这个问题?”
“咱们大明这几十年都过来了,没发现卫所有啥不好呀?”
老朱听到这话当即对着朱棡诉苦。
“咱今天写了份圣旨,打算让你大侄子当留守左卫的指挥使,想培养他熟悉一下军中事物。”
“然后你大侄子就给咱怼了,说咱的世袭军户和卫所制度是垃圾,只能养出一群佃户、奴隶、牛马。”
“还说咱指望这些人保卫大明太天真了!”
“咱气不过……”
“哦哦哦……”
朱棡听到这话瞬间明悟,父皇这是被大孙子给气到了。
“父皇,大侄子从没接触过军务,都能一眼看出这个问题,不更证明他聪明绝顶,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吗?”
老朱闻言郁闷的摇摇头。
“你不用替他说话!”
“咱没有怪罪他的意思,咱只是恨自己无能。花了二十年建立的卫所制,竟然存在这么大的漏洞……”
“老三,你说这事真的无解吗?”
朱棡哪懂这些,若不是父皇刚刚跟他提起,他甚至都不知道卫所制有这么大的问题。
老朱本来也没指望朱棡能回答,只是自顾自的抱怨起来。
“咱也不是一拍脑门才创立的卫所制,咱是吸取了大唐府兵制,又结合了元朝的军户制度。”
“这样一来,咱大明既能寓兵于农,兵农合一。又能保证兵员稳定,随时随地拉起百万大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