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现在就算知道了又有啥用?
“大孙,你还知道啥?”
秦野闻言点点头,又很快摇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!”
“老黄,不是我想瞒着你,只是咱们这种身份,知道太多对咱们没好处!”
老朱闻言也不逼迫他,只是慈祥的摸摸秦野的脑袋。
“不说就不说吧,等过段时间,咱让你认祖归宗,咱就不管这些事了,让你一个人头疼去,哈哈哈!”
老朱说完这话不由打了个哈欠,见到大孙还在地上跪着,当即伸手将其拉了起来。
“走吧,咱们去睡觉!”
“哦……”
两人来到卧室,老朱先是让秦野上床趴下,然后掀开他系着的床单,看了看他屁股上的伤痕,在见到鞭痕都发黑了,老朱的脸上心疼的直抽抽。
“你个孩子咋就这么犟哩!”
“咱打你的时候,你不会大点声喊呀,非得硬挺着不吭声……”
“药水在哪儿,咱再给你上点药!”
“老黄,三叔已经给我上过药了,不用再上了……”
“不行!”
“咱非得给你再上一遍!”
老朱回身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个药瓶,当即拿起来问了一句。
“是这个吗?”
“是!”
老朱拿着药瓶坐在床头,对着大孙的屁股小心的上着药水,直至将整个屁股都涂满药水,他的良心这才好受几分。
老朱见大孙急着扯床单,不由打开他的爪子。
“在咱面前害个屁的羞,先晾一会儿,等药水干了再盖被子!”
“哦!”
老朱说完这话就开始脱衣服,然后靠在床头有一搭,没一搭的跟秦野闲聊。
“咱见你的书里写了,要让军户读书识字,还要允许他们参加科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