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吹了半宿冷风,早就风寒入体。又吃了不好克化的甜腻之物,因此急火攻心,这才陷入昏迷。”
“不过陛下不用紧张,待微臣用银针帮其疏导,不出片刻就能让其醒来!”
“好好好!”
戴思恭不紧不慢的从药箱中拿出银针包,对着秦野头顶的几处穴道轻轻刺了下去。
只是当他轻轻捻动银针,却发现少年没有半点反应。
当着陛下的面翻车,这可是大事!
戴思恭的额头很快就渗出汗水,在差点将银针扎弯之时,颓然的叹了口气。
“陛下,微臣学艺不精,没能治好这位公子,还是请石逵和韩履祥试试吧。”
老朱闻言脸色有点不好看,但终究没说什么重话,只是摆摆手让他出去。
石逵见戴思恭都不行,因此没等上手就开始给自己打补丁。
“陛下,微臣医术还不如戴前辈,若是微臣也治不好,还请陛下不要怪罪。”
老朱对待石逵就没那么客气了,直接不开心的哼哼一声。
“哼哼!”
“少废话,若是治不好,咱将你全家流放辽东挖人参去!”
“呃呃……”
石逵闻言可不敢赌陛下的脾气,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诊治。
只是在望闻问切一番,他颓然的发现,这少年根本没病啊。
“陛下,这位公子脉象平和,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!”
“不像生病?”
“咱问你,他为啥额头发烫,又昏迷不醒?”
“这这这……”
老朱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,摆摆手示意其滚出去。
“韩履祥,你来试试,看看这孩子还有没有救!”
韩履祥可谓是老朱最后的希望了,如果韩履祥也治不好,他搞不好真要给秦野准备后事了。
“诺!”
韩履祥坐在床头抓着少年的手腕闭目沉吟了一会儿,又摸了摸少年的额头、耳后、胸口等部位,最后翻开少年的眼皮,捏开嘴巴看了看。
“陛下,这位公子不像寻常风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