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位公子不像寻常风寒!”
“嗯?”
“陛下,寻常风寒无非就是浮脉的紧和缓而已,然则此子脉象沉稳有力,非但没有紧缓之像,甚至都称不上是浮脉。”
“还有,此子眼底、舌苔都正常,没有心火郁结之象。”
“因此,前两位师兄所言并未不妥,实在是此子病情古怪,不似寻常风寒。
老朱听到这话直接整迷糊了。
“你能说简单点吗?”
“这孩子到底是啥病,为啥一直昏迷不醒?”
韩履祥闻言略微沉吟一番道。
“陛下,您听过过犹不及这话吧?”
“咱当然听过!”
“陛下,套用到人体也是一样。此子禀赋异常,体内正气过剩,一旦遭遇些许外邪入侵,即会调动全身正气与之对抗,然后就形成这种气闭之象!”
(人话:免疫力太强)
“黄帝内经有云,生病起于过用。意为过度使用身体,和体内正气反应过度,都会导致损伤而发病。”
虽然韩履祥已经尽可能的说的浅显直白了,但老朱依然听的云里雾里。
“你就给咱说说,这病能不能治吧!”
“回禀陛下,普通药石怕是无效,为今之计只能让这位公子硬抗。”
“硬扛?”
“对!”
“此子之病说白了就是正气过剩,过度的调动体内脏腑之力,这才引发的突然昏厥之症。”
“只有等他自然苏醒,才能用药石巩固。”
老朱闻言不悦的皱了皱眉。
“得多久能醒?”
韩履祥闻言心虚的摇摇头。
“不好说!”
“但微臣预估三日吧!”
“若是三日还不醒,陛下就该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