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惠妃看着五大箱银子,开心的飞起。
“来人,将这箱银子送去太平里!”
正在锦衣卫搬箱子之际,良心遭受极大谴责的郭惠妃,又命人回宫里搬来一箱金子。
数量不多,只有五百两,是她这些年给女儿攒的嫁妆。
“把这箱金子也送过去吧!”
“咱这个当奶奶的,总不好白占大孙的便宜!”
“诺!”
第二天清晨。
朱允炆穿戴一新,跟着齐泰去了龙虎卫。
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天来了,但他还是对整个卫所透着一股陌生和畏惧。
朱允炆在这里不是皇太孙,而是化名“黄云”的一个勋贵。
再加上他本就没怎么出过宫,因此龙虎卫内基本上没人认识他,只当他是某个公侯伯家族的子弟。
“齐师傅,咱们总得干点啥吧?”
“是……”
齐泰最近很忙,每天都是呆在卫所值房,整理卫所积攒了几年的文书、案件。
卫所指挥使不仅要管军队的训练,还得管军队的民生、户籍,甚至审案、断案。
朱允炆肯定是不能胜任的。
因此,他这个当师傅的责无旁贷。
他经过几天的整理,总算整出一些头绪了。
“殿下,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明年开春的军演。”
“只要您能在军演上大放异彩,定然会博得陛下的好感,说不定到时候陛下就直接册封您为皇太孙了!”
“哦……”
“齐先生,可我不会训练士兵呀!”
“没事,为师替您代劳了!”
“您只要每天装装样子,坐在看台上看着士兵训练即可!”
“哦……”
齐泰领着朱允炆来到演武场,见演武场空空荡荡,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愤怒。
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