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英见父皇这样说,心里瞬间明白了。
原来京畿附近的卫所,已经被白莲教渗透成筛子了,父皇这才被迫调朱棡进京的。
“父皇,儿臣还有一事不明。您为何只调晋王,不调秦王、燕王、周王他们?”
老朱听到这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只是这笑容非常冷,冷的沐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猜呢?”
“父皇莫非怀疑他们?”
“不错!”
“咱经过这半年来的考察,发现只有你三弟是个可靠之人,从没生过不该生的心思。至于你刚刚说的这几个,一个个早就私底下活动起来,准备争一争咱大明的储君之位哩!”
“这……”
沐英听到这话直接陷入沉默。
其实他非常能理解秦王、燕王他们,毕竟朱标活着也就罢了,现在朱标都死了,他们这些当儿子的岂能不争一争?
“周舍,咱现在怀疑老二、老四、老五……”
“老二咱已经派人盯着了,老四咱也主动泄露了秦野的身份,只等他下一步动作了,只有老五咱还没试探,只是暗中派人盯着,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动。”
“咱现在只希望他们三个都是清白的,这样一来,咱也不用干不忍言之事了!”
沐英闻言赶忙替几个弟弟说情。
“父皇多虑了!”
“二弟、三弟、四弟、五弟都是好孩子,绝不敢生出谋害标弟之事!”
老朱闻言苦涩的笑了笑。
“但愿吧!”
沐英知道这事太沉重了,哪怕是对于父皇来说也非常痛苦,不得已只能换个话题。
“父皇,儿子能见见这孩子吗?”
老朱听到这话当即懊恼的拍了拍大腿。
“咱咋把这事给忘了!”
“蒋瓛,你赶紧去会同馆,将那个逆孙给咱拎过来!”
“诺!”
沐英很快就听出异常。
“会同馆?”
“父皇,这孩子可是您的亲孙子,您咋舍得让他住会同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