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门框上,点了根烟。
看着那三个人消失在夜色里,慢慢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这才哪到哪啊。”
我弹了弹烟灰,眯起眼。
“文俊要是识相,就该老实了。他要是还不识相……”
我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那就让他,再长长记性。”
接下来几天,对方果然安静了。
老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我那间铺面也重新拾掇利索,换了新门框、新玻璃。
墙上重新挂了八卦镜和桃木剑,连门口那副“凌氏道馆”的木质招牌,都换成了新的。
摄像头也加装几个,手机上随时能看。
白天照常做生意。
来看风水的、问姻缘的、驱邪的,零零散散没断过。
冷千落跟在我身边,端茶倒水、打扫卫生、帮着抄写符箓底稿,手脚麻利得很。
这小子脑子灵光,才几天功夫,就已经能把常用的符样,认个七七八八。
画符的时候虽然笔力还嫩,但架势已经像模像样了。
“北哥,这个‘净天地符’的最后一笔,是不是得往上一挑?”
他趴在桌上,手里攥着毛笔,脸上蹭了两道朱砂印子。
“对。那一挑叫‘收煞’,把天地浊气挑干净,你画的时候得屏住气,一口气提上来,不能断。”
“怪不得我老画歪,刚才喘气了。”
“慢慢来,不急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端着杯茶,看着他在那认真练字。
窗外太阳正好,街上人来人往,日子看起来平静得很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那王八犊子,估计没这么快服软。
这天下午,我正闲着没事,拿本《周易》随手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