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棍胖子看不过去了,帮着搭腔:
“小崽子嘴挺利啊!你大人没教过你,怎么跟长辈说话?!”
“长辈?”
冷千落一乐,眼睛都眯起来了,
“你是我哪门子长辈?
你也姓葛啊?
你跟那老驴一个姓?
哦,你跟他混的,那就是他养的狗呗!
狗还分长辈晚辈?
你家狗管你叫爹啊?
那你管你爹叫啥?叫旺财?”
“噗——”
墙根底下蹲着的符袋瘦子,愣是没憋住,笑出了声。
短棍胖子扭头瞪了他一眼,瘦子赶紧把嘴闭上。
铜钱剑汉子看不下去了,铜钱剑往地上一戳,沉声道:
“小兄弟,嘴下积点德吧,我们认栽了,但你也别太过分!”
“我过分?”
冷千落从墙头上跳下来,双手叉腰站在巷口,跟那汉子隔着鼠群对上了,
“你们刚才骂我北哥的时候,咋不说嘴下积德呢?
生儿子没屁眼儿?卑鄙无耻下流贱格?骂全家骂祖宗?
咋了,就许你们骂,不许我还嘴?
你们是天王老子啊?
还是说你们江湖人,都是属手电筒的,光照别人不照自己什么德行?!”
他一个人站在那儿,对面五个人,愣是没一个能接上话的。
铜钱剑汉子张了张嘴,憋了半天,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短棍胖子把脸别到一边,假装看天。
符袋瘦子继续蹲墙角,头埋得更低了。
匕首青年张了几次嘴,每次都被冷千落一个眼神瞪回去。
葛军站在最后面,竹杖拄在地上,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手底下这帮人是什么德行,他心里门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