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嘉觉得做草料太简单了,这种基础任务,正适合用来观察培育科研新手。
理论问题他可以一个人思考、构建。
但从理论到现实的这一步,单打独斗是走不通的。
他需要执行者,也需要更多的创造者。
……
被嘴炮的何随脑子一热,有点心动了,当即提交一份热乎的上奏,申请让皇帝成立项目,拨点款。
这微小但又重要的变化,很快送到刘彻案头。
读完何随所转述的对话,刘彻选择沉默。
为了表明自己不是随随便便心动的人,何随在一五一十转述对话的基础上,还增添了自己内心的起伏描写、强烈的思想挣扎,最后自叹弗如。
可谓吹某人吹得很明显。
刘彻又看了一遍。
再次放下简牍。
“淮南王在做什么?”
没有人知道,毕竟他们不是盯梢的特务。于是有人躬身回复:“陛下,请允许我前去探查。”
“不用了,让他过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刘彻沉思,对于这小儿子的一番话,他赞赏其中的意志,至于最后实现的可能性……
他持保留态度。
从“话说得好听”到“饭做得好吃”,这中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想做到从前没有人做到的事,要面临的困难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克服的。
傻子才会信孩子的戏言。
刘彻只是好奇,谁教他说的这些话,上次聊天也没看出来他居然是这样有点智慧的天真小犟种。
不对,上次确实是天真小犟种。
刘彻回忆与刘嘉的对话,有理有据地得出结论。
这样的人他不是很喜欢,但也不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