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……嗯……太子仁厚。”
刘嘉想:仁厚,也就是耳根子软呗?
应该更好控制吧?
要不联合太子把皇帝干掉?
“除了性格呢?有别的突出优点吗?他有什么特别的长处?擅长制策还是擅长驭人,才思敏捷还是智慧过人?”
姚止耳:“呃……”
“这个……太子的舅父过人。”施书道。
姚止耳悟了,说:“太子的表兄也过人。”
“……”刘嘉难以置评,换个问法,说,“你们认为他有没有包容我的胸襟、胆魄和坚定自信。”
刘嘉补充一句:“不是现在的我,是长大以后的我。”
数年后,太子能不能做到坦然承认他自己的不如人之处,正视我的成就,面对他人长久的挑拨离间也毫不动摇,仍旧愿意放手给予我充分的信任。
刘嘉不介意上头顶着一个负责行政的领导,倒不如说他巴不得这样分工合作,能给他省很多事,但前提是,搞行政的会做人,而不是动不动拖后腿。
效果为负的团队合作,还不如把团队干掉,一个人肝。
“这个……”
他们犹豫。
刘嘉叹息,知道他们无法回答。
心想:应该是做不到的吧,唉,不能妄下定论,还是得先观察相处再确定。
“殿下,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事。为以后考虑而已。”
刘嘉不喜欢搭理外面的杂事,脑中的问题就足够他思索了。
但他希望,在自己想要行动时,能少遇到一些人为制造的阻碍。
他只是想闲暇之余搞搞研究。
如果连这都不让他做,那就别怪他搞事。
施书完全明白了,笃定说:“将来的陛下和太子会打压您。”
虽然这话听上去有些可笑。
毕竟面前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孩子。
但他坚定地相信,宗室里没有人能比过殿下。
姚止耳闻言垂目。她没直接接触过太子,不知道太子能做到多仁厚才得了这样一个名声,但她觉得,自家殿下才是真正仁慈的主君。
刘嘉说:“打压我?也许吧……但没关系。”
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任导师,冠冕堂皇、纵容关系户剽窃挪用他的观测和计算数据、发论文顶替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