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小实验,随便记了一下,竟然这么多简。
现在这项目好歹只有前期要记录,不用每天查看记下发酵进度。
如果是那种天天标记进度的课题,或者是将信息按实验对象、日期等编制成册……
岂不是要堆好几屋子木简,臃肿到爆的信息储存,检索一遍怕不是能把人累死,还能不能好了。
没有人才储备,他可以挑选培养。
没有科研自由,他可以逐步争取。
连个写字的纸都没有……
没想到有朝一日连写实验记录的纸也要想办法手搓啊。
刘嘉想想都要绷不住了。他什么时候打过条件这么艰苦的仗。
“算了……写得很好。”刘嘉摆手。
“殿下,您还没看呢。”
刘嘉有点忧郁,揣手飘走了:“我暂时没有这个心情。”
他在廊道漫步,心中琢磨一条历史常识,推测:
东汉时期改进的造纸术……按照技术的正常发展规律,西汉时说不定有还没被迭代的初始版本……
具体怎么造纸他不知道,但如果能拿到基础流程,他就可以尝试设计优化方案。
刘嘉想:该想办法问问,就说我觉得简牍太重,问他们有没有更轻便的文字载体,假如他们提到纸,这就是最好的情况。
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五弟!五弟!”
刘胥又鸽掉老师,来找弟弟了。
这次他没被拦在门外,嗷嗷地冲进来,一下就看到走廊上的目标。
他冲到弟弟面前:“你怎么没去看牛呢?昨天你不是说今天还要去看牛吗?”
刘胥先跑到未央厩,发现弟不在,问了何随才知道弟根本没来。
“是说过,但我改计划了。”刘嘉道。
准备继续观察牛,这是见刘彻之前的决定,他那时还想着一步步提点何随搞研究呢。
但计划赶不上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