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好一阵,他突然放下木简,改看刘嘉:“所以你不会放弃我了对吧,就是五天……那个。”
你刚才说我可以慢慢来,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意思,我过关了?
你会一直在乎我对吧。
“我没说过要放弃你。”
“你昨天明明说了,你还拿它来威胁我!”刘胥确定自己当时听得清清楚楚。
刘嘉有理有据:“我昨天的话是在说我会放弃改造你,不是我放弃你。”
“不就是一个意思。”刘胥听他诡辩,嘁声不屑。
最讨厌舌灿莲花的人了。
让他想起可恶的三哥,成天叭叭叭叭,自己根本说不过,常常气得只想把那人的嘴拧下来。
“不一样。”刘嘉知道他不懂更细致的概念,叹了一口气,还是解释,“我放弃改造是在停止我的行为,是我的耐心只支持我走到这一步,这不代表我想彻底否定你的可能性。我没有放弃你的资格,这个资格是属于你自己的。”
刘胥思考片刻,眼神犀利,严肃回复:“听不懂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刘嘉平心静气,心里念叨着别和他计较,一口气精简中译中,“意思就是,只有你能放弃你。”
“哦~”刘胥后仰,一拍腿,“你早这么说我不就听懂了吗。”
你真是的,还讲那么麻烦。
“你的字太丑了。平时没练字吧。”刘嘉面无表情。
刘胥别头撇嘴,实话实说:“没有。”
他上得最多的课程是射箭,至于其他的,基本都逃了。
“行,再加一节书法课。”刘嘉无情道。
刘胥呆了一会,诚心诚意:“要不还是别管我了,其实我是废物。”
学数学已经很难了,我真不想加课了。
刘嘉露出恶魔的微笑:“这由不得你。”
刘胥陷入自闭。
他气不打一处来,愤愤不平抓着作业,重重踏步离开。
出门前大声甩下一句:
“哼!!!”
桀骜不驯地去上课了。
学习仍旧是一件让他讨厌的事情,但感受到别人的期待,他竟然也能从枯燥课程中品味出一点快乐了。
刘胥绞尽脑汁地学着,上课时他只有一点点快乐,剩下的时间都是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