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受益于淮南王提交的纸。
有的昨天还在督造淮南王捣鼓出来的宜犁零件……
刘嘉几乎每时每刻都能感到有人在偷瞄自己。
而且他十分确信,这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的错觉。
前一秒上一个人瞥,后一秒下一个人瞥。
他们也不愿多加冒犯。
一人只看一两眼罢了,节制,克制。
但加起来就是很多很多眼。
要么就光明正大看,要么就别看,这假装在周围跟同僚搭话,超不经意看一眼,是算什么。
刘嘉有点烦,面无表情地毛毛躁躁。
刘胥都不太敢再说话了。
好在仪式很快拯救了他们,随着正主到场,在礼官的引导下他们要陆续入殿朝礼,也没有人再分心去关注淮南王,只专心关注自己不要出错。
刘嘉得以享受美好的空气。
一如曾经的流程,无聊地送礼朝贺,直到天色明亮,安然无恙进入就餐环节。
吃饭吃饭吃饭。
刘嘉刚一入座就发现问题。
好像又有人在看他,而且这次的目光不是大臣,是从上面投过来的,余光中那微侧的脸明目张胆。
上面端坐的只有一人。
他们没看过我,你也没看过吗?到底在看什么?
刘嘉向侧上方抬头。
在即将对视的前一刹那,刘彻平平淡淡地移开了视线,将目光放在正中央的丹墀地面上。
就像刚才看孩子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刘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