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大帐里所有人混身一紧,不由朝主将望去。
虽然对战局早有预料,然而久堂直人还是脸色铁青。
他接过战报飞快扫了几眼,随后扭头望向挂在地图边的日历。
等看清日期后,久堂直人愈发愤怒。
“一群混帐,到底干什么吃的,才守了这么点时间?”
“铃木大佐人呢?”
“回将军,铃木将军在混乱中受了伤,但无大碍。”
“将军说了,虽然情况危急,但他谨记自己的使命,如今一边在护卫营的保护下向东转移,一边收拢被打散的兵力,准备在适当的位置重新建立新的防线,以保我庄稼农田无忧……”
咳咳。
军师们脸色齐齐一僵,不由轻咳了两声。
传令兵说得好听,但他们都是上过战场上的人,自是清楚大军战败后的场景。
兵败如山倒。
铃木大佐此时能保住自己性命已属侥幸。
想在乱军中重新建立防线,谈何容易。他说再多恐怕也只是安慰后方的幻想以及托词罢了。
久堂直人额头突突直跳。
半晌后,他抬头看向众将中的一名络腮大汗。
“冢本,立即带你的人马支援铃木,务必将巫思远的人马拦在这里。”
说完,久堂直人抬起手,重重点在地图中的一条自北向南的曲线上。
浑河或者浑水。
那是百济东岸除了佳木河外的另一条长河。
但与只占据东岸西南角一小部分的佳木河不同,浑水或者浑河几乎将整个东岸平原一分为二。
退守浑河,也就是等于放弃了大个半东岸平原的土地。
嗡。
军师们一阵哄动。
“将军,浑河不宽水也不急,用来阻兵的话起不了太大作用,而且浑河以西还有那么多土地,上面的庄稼已经快可以收割。这时候放弃实在可惜。”
“要不您再考虑考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