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意悠悠——?”
云煌:“……”
云姒:“……”
懂了,纯巧合是吧?
傀伶月沉默,水袖一抬。半张脸被红绡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仿佛只要他看不见台下那两道目光,那两道目光便也不存在。
随后锣鼓再起,反正答案已经给过了,他该唱唱,该转转,一副与他无关的无辜模样。
云姒:“……”
云煌:“……”
云煌转过脸,看向身旁的云姒。
“既然他们已经遇上,凭二长老墟渊之术,寻到冥河不过迟早之事。不如直接放他们过来。”
云姒慢悠悠喝茶,不接话。
云煌轻叹,面上似是有几分不忍:“母亲安排完一切,拍拍衣袖便走,倒是端得洒脱。”
“但那爱哭的傻子,怕是要抱着我哭上三日三夜。”
不,甚至五日、十日都有可能。
云煌:“……”光想想都头疼。
若真到最后他兄长方才知晓,仙帝大人自认实在扛不住这般场面,还是顺势甩手吧。
哭死娘亲不死儿子,既然总得有个人承受,还是让云擎现在赶过来,拽着母亲的裙摆哭去吧。
至少别抱他。
仙帝大人满脸冷漠,心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可惜云姒似乎听见了。
她斜睨云煌一眼,端起茶盏。
“让擎儿来?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?”
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