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服了。”
校场内外爆发出吼声。
“修罗军!修罗军!!”
楚枫走上前,示意大牛收刀。
梁魁撑地坐起,抹开脸上的泥渍,神情黯然:
“输了就是输了,要杀要剐随你。”
“你们在京营,跟着韩烈那种蛀虫,一身本事算是废了。”楚枫取过一坛烈酒,抛入梁魁怀中。
梁魁接住酒坛,愣在当场。
“老子查过案牍。”
“你们两百人中,十七人曾在南境立过斩首之功,九十余人身上带有伤疤。”
“韩烈开南门通敌,你们并不知晓,城防图与掺土假药,亦非你们所为。”
全场静默。
“老子给你们两条路。”
“其一,脱下京营旧皮,编入修罗军前锋敢死队!”
“补发两月全额军饷,甲胄,兵刃,伤药全数配齐。往后逢战必为先锋,斩一颗蛮首,赏银翻倍!”
“其二,喝了这坛酒,领二两盘缠,即可滚出青阳城!”
楚枫脚尖一挑,掀开台下早已经准备好的箱子。
银两与皮甲露在众人眼前。
“想拿命挣个封妻荫子,还是当个逃兵苟活,自己选。”
梁魁紧抱酒坛。
后方一名京营老兵大喊。
“梁头儿!我不走!回京都也是受鸟气,跟着楚将军,有酒有肉还能痛痛快快杀蛮子!”
“老子也不走!”
“对,留在这杀蛮子!”
两百条汉子挣扎站起,嘶声呐喊。
梁魁单膝跪地,将酒坛高举过顶。
“京营左卫什长梁魁,携两百零三名弟兄,拜见主将!”
“愿入修罗军敢死队,赴汤蹈火,唯将军令是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