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必康脸色阴沉。
他本想用盾车护送云梯强行架桥,可乾军根本不打盾,只杀人!
他举枪怒吼,“拿尸体填!弓手压住城头!给本将狠狠射!”
蛮军后阵鼓声雷动,数百名弓手列阵,弯弓搭箭。
“咻咻咻。。。。。”
“啊--”
北门城楼上,被箭矢射中的修罗军,从城头栽了下去。
噗的一声!没有生机。
番叔肩头猛地一震,半截箭杆穿透重甲,鲜血瞬间浸透战袍。
亲兵慌忙来扶,却被番叔一把推开:“扶个屁!送箭匣!”
“千户,你中箭了!”
“老子没瞎,也没死!”
楚枫疾步上前,一把扣住箭杆,手腕猛然一拧。
咔嚓!
箭杆断开。
番叔闷哼一声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多谢,将军。”
楚枫按住番叔肩甲,折断外露箭杆,又用布带勒住伤口:‘箭头先留着,撑到这一仗打完!’”
番叔点头,深吸一口气,大声吼道:“神臂营!蛮子还没死绝,手里的家伙别停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,梁魁带着伤兵周顺快步赶上城楼。
周顺拄着木棍,喘着粗气禀报:“将军,我在伤兵棚看见有人鬼祟搬东西,他们穿着咱们的甲,可脚上的靴子全是崭新的软底,绝不是边军货!”
大牛怒骂:“操!城里还有赵家的狗在作祟?!”
楚枫目光沉着。
北门和南门战事正烈,西巷紧邻粮仓和军械坊,此时调大军回防正中敌人下怀。
“梁魁,挑两个本地老卒换便衣,暗中盯死西巷暗沟,顺藤摸瓜。”
“是!”
不多时,一名老卒奔回城头,递上一只截获的竹筒:“将军!暗沟截到了赵家的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