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!
浮土塌陷,数根削尖的硬木露了出来。
那是楚枫前夜动员万余难民挖出的陷马坑。
噗嗤!
尖木刺穿马腹与前腿,战马惨叫着向前栽倒。
颜烈摔落马下,单手撑地,弯刀脱手滑出一丈远。
“颜烈,你追得太急了。”
陈泰催马逼近,长剑直刺颜烈右肩甲缝。
颜烈带伤翻滚,顺势抓起弯刀勉强格挡。
铛!
剑尖虽被刀身带偏,却仍刺入肩头半寸,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
“老狗,竟敢用陷坑阴我?!”
颜烈起身,肩甲染血,抬脚踩碎泥石,双手握刀横扫。
陈泰翻身下马,横剑封挡。
铛!铛!铛!
两人在泥地中近身交手。
陈泰左肋旧伤裂开,鲜血浸透战袍,呼吸随之乱了。
颜烈抓住机会逼近:“重伤还敢逞凶?给老子跪下!”
重刀从上方劈落。
陈泰屈膝下沉。
城楼前,副将大喊:“都尉!”
“别动。”楚枫握紧刀柄,盯着陈泰的右手。
陈泰右脚扣住泥地,剑柄没有移动。
他还在等颜烈露出破绽。
颜烈以为胜负已定,右脚跨入中门,双腿之间露出空当。
“死的是你!”
陈泰撤剑卸力,颜烈一刀劈空,刀刃深深砍进泥土。
陈泰贴着刀背切入,长剑从下方刺出!
噗嗤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