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是真帅,就是命太短。
“笑什么?娘亲说得不对?”
江清月的声音,将叶喜喜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她点头如捣蒜,“对对对,您说得非常对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
江清月又咳了起来,叶喜喜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您喝点水。”
接过女儿递来的瓷杯,江清月抿了一口水,这才觉得好了很多。
“喜喜,娘亲这破身子,一日不如一日,恐怕也陪不了你几日了。”
叶喜喜想起自家慕容女士,眼圈迅速泛红。
“娘亲……”
江清月打断叶喜喜要说的话,“喜喜,你去那边,把娘亲的妆奁盒拿来。”
叶喜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走了过去,不一会儿,便抱着一个紫檀木妆奁盒,回到圆桌前坐下。
打开妆奁盒的暗格,江清月取出一把钥匙,放到叶喜喜手心。
“喜喜,这是咱们将军府库房的钥匙。
里面有你祖母和娘亲的嫁妆,还有皇家赏给你祖父、你爹、你哥哥们的宝贝。
娘亲原本想把这些,分成八份,给你们兄妹一人一份。
可你几个哥哥死得死,丢得丢,如今就剩下你四哥和六哥。
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,不配分咱们叶家的家产。
倒是你大嫂、二嫂和三嫂,不管怎么说,既然她们嫁进了咱们叶家,也算是咱们叶家的人。
所以,你把这些东西,跟你三个嫂嫂分一分……”
“咳咳——”
江清月说完,又是一阵‘剧烈’的咳嗽声。
“娘亲自知时日无多,便自作主张,把你许给了广平侯世子,想来过几日他们就会来府里提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