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为了救人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去那种地方。
嫌脏!
“我咋就不正经了?我这可是为了你的清白着想。
你也不想想,老伯的孙女可是女子,万一你英雄救美,她赖上你咋办?”
说到这里,叶喜喜回瞪了他一眼。
“咋的?难不成你还想脚踏两只船,一边喊着让我对你负责,一边又耐不住寂寞,想找其他女人快活?”
“我没有!你别瞎说!”周煜承是真服了叶喜喜胡搅蛮缠的本事,“行行行,我带你去!”
“哼!”叶喜喜得意地挑挑眉,“这还差不多!”
周煜承被她搞得没了脾气,“先去找秦谓的女儿,问问她把老伯的孙女,卖到了哪家青楼。”
“好!”叶喜喜点头答应,二人转身看秦谓。
死在秦谓手下的人,没有成千,也有上百。
可背尸体这活儿,他还是头一遭。
此刻,他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,脸色也惨白如纸。
“知府大人,你女儿在哪里?”叶喜喜问。
秦谓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“在、在郊外的庄子上。”
“带我们去找她。”叶喜喜言简意赅。
秦谓没有拒绝,也不敢拒绝,忙打发人去准备马车。
趁着这个空当,叶喜喜找了个理由,把叶景淮从空间里带出来。
“八哥,你留下给二福哥治伤,我们出去一趟就回来。
对了,别让咱娘知道二福哥受伤这事!”
叶景淮点头答应,“嗯,我知道了,你们快去忙吧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秦谓便带着叶喜喜、叶景淮二人,乘车来到了秦霜所在的庄子前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叶喜喜总觉得秦谓看她和周煜承的眼神,很不对劲。
“你可别在整什么幺蛾子了,我们爷可不是好惹的人!”
秦谓低头,“我、我没整幺蛾子,就、就是……”
就是有些难以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