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冒牌货心眼子多得很,先前我就听府里的下人说,她经常欺负喜喜,逼着她吃泔水、克扣她月例、抢她养父母送给她的东西。”
饶是已经知晓叶婉兮对叶喜喜做的一切,可此刻从外祖母嘴里听到这些话,他们依旧愤怒不已。
“你们若是不信,我差人把那丫鬟喊来,让她跟你们讲。
她堂姐之前就在叶婉兮院里当差,这些事情,也都是她堂姐跟她讲的!
只可惜我们知道这些的时候,你娘她们已经被抄家流放了。
我和你们外祖父即便想替喜喜出气,也没了机会!”江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眼里全是对外孙女的疼惜。
那孩子也是个傻的,在自己家,也能被一个外人骑在头上拉屎,当真是令人心疼!
“外祖母,不用,我们信您。”叶景珩攥紧拳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之前的事情,小妹都跟我们讲过了。
我们叶家也早就跟叶婉兮恩断义绝了,她是牛家女,跟我们叶家,没有半文钱关系!”
江母激动地点点头,“断得好!像她那种蛇蝎心肠的姑娘,就该孤苦无依!”
几人唠了一会儿家常,叶景珩终是忍着不舍,起身领着两个弟弟,在二老面前跪下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外祖父、外祖母,我们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江父站起身来,声音里满是恐慌。
他怕好不容易活着回来的外孙们,又一去不返。
也怕再次听到他们战死沙场的消息。
他们年岁大了,经受不起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。
叶景珩哽咽道:“我们打算去北地,先找我娘她们团聚,而后再跟喜喜商量商量,接下来的打算!
此去山高路远,恐再无归来之期,望二老保重身体,勿要牵挂。”
说完之后,兄弟三人再次俯身磕头。
“起来吧!”
江父一一搀扶起三个外孙子。
“走吧!走了也好!这京城是非纷扰,诡谲莫测,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北地虽然偏远,但天高皇帝远,可以尽情肆意地活着!”
江母泣不成声,却不忘叮嘱江父,给孩子们准备干粮和银钱。
长辈的一片心意,三兄弟也不好推辞,收下钱财,便准备离开江家。
“等等!”江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出声叫住他们。
闻声,三兄弟脚步一顿,疑惑地回身望去。
见他神色凝重,叶景珩便上前一步,恭敬地问道:“外祖父,可是还有什么事情,要吩咐我们去做?”
江父没说话,而是把目光移到了江母身上。
“夫人,事到如今,我们还是跟孩子们实话实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