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事到如今,我们还是跟孩子们实话实说吧!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、我怕我没几年活头了!”
江母点点头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三兄弟对视一眼,神色不由得紧张起来,直觉告诉他们,外祖父要说的事情,绝对不是小事。
“景珩!”江父深深吸了一口气,艰难地开口道:“你们的母亲,不是我们的亲生闺女!”
“什么?”叶家三兄弟同时开口。
江父扯了一丝苦笑,“当年,我们从锦州老家赶回京城途中,你外祖母突然腹痛难忍,家中婆子说是要早产。
荒郊野岭,我们无处可去,最终只得寻了一处荒废的破庙,草草收拾出一角当作产房。
谁知刚安顿下来,一名临产的妇人踉跄地闯入破庙,向我们求救。
你外祖母是个心善之人,当即便留下那名妇人,让家中婆子帮她接生。
她们一前一后,几乎同时产下婴孩。
许是路上颠簸,动了胎气,你们外祖母生下的……竟是个没了气息的死胎。”
说到这里,江父撩起袖子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对早逝的小儿子,他终究是心存愧疚的。
“你们外祖母当时就崩溃了,哭得几乎昏死过去。
我们劝了她一夜,她才勉强接受了丧子的事实。
等她昏睡后,我和下人们也陆续睡了过去。
等我们再次醒来的时候,昨晚那妇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而她生下的那名女婴,正躺在你们祖母身旁,饿得哇哇直哭。
你们外祖母可怜她,给她喂了奶水后,便一直留在破庙里,等待那名妇人回来。
我们整整等了她一天一夜,也没等到她,便猜到她丢下孩子跑了。
见那孩子实在可怜,你们外祖母便跟我商量,要将这女婴抱回家中。
我心知你们外祖母受不得刺激,就答应了。
相信你们也猜到了,这名女婴,就是你们的母亲——江清月!”
叶家三兄弟瞳孔地震,估计就连老娘自己也不会知道,她是江家的养女。
江父收回飘远的思绪,一脸严肃道:
“我今日之所以旧事重提,是因为你们母亲的身世,恐怕并非常人。
当年你们的亲生外祖母走的时候,在你们母亲的襁褓里塞了一枚玉佩。
起初我们只当是寻常信物,并未深究。
直到二十多年前,西宁国使团来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