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喜喜翘着嘴角看戏。
这人嘛,不能把话说得太满,容易打脸!
宋大江皮笑肉不笑道:“没事没事!你那时候没有自我意识,干爹不怪你,真的,干爹一点也不怪你!”
“叶家大哥,真的没事,虽然你大逆不道、倒反天罡,但我爹真的不怪你!”宋二福茶里茶气。
谁让叶景珩先骂他大逆不道、倒反天罡的?
他不过是把他说的话,还回去了而已!
叶景珩尴尬地脚指头抠地,叶景湛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。
还好他刚才没有多嘴!
这时,叶昭清了清嗓子,喊了两个好大儿一声:
“景珩、景湛!”
“爹?”叶景珩和叶景湛异口同声。
“嗯!”叶昭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,“是我!”
叶景湛星星眼,“爹,您也没死?”
“怎么?你很希望我死?”叶昭瞪他。
叶景湛连连摆手,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想说,您没死,真是太好了!”
“爹,那这些年,您去了哪里?又是怎么回来的?”叶景珩迫不及待地问起了老爹的过往。
“我被西宁女帝圈养在了西宁皇宫……”
旧事重提,叶昭依旧恨得牙痒痒。
若不是西宁女帝那个疯婆子,他也不至于跟妻儿们分开那么久。
“嗐!”叶景珩一拍脑门,“我可真笨,竟然没认出那个人就是您!”
他们当时夜探西宁皇宫的时候,也去过叶昭住的那个宫殿。
但当时根本没有想到,那个白发黑猩猩,会是他们的亲爹。
他不说还好,一说这事,叶昭就来气。
“知道自己笨就好,现在说说,你们怎么被人抓去了南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