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花娘,实不相瞒,我们不是看不上翠花,是看不上你!
就你那‘顺手牵羊’的本事,将来谁跟你做了亲家,不得提心吊胆地防着啊?”
翠花娘又气又囧,“谁顺手牵羊了?李秀兰,你可别冤枉人!”
“谁牵了谁知道!”
大喜的日子,李秀兰也不想跟翠花娘吵吵,轻飘飘地怼了一句,继续揉面。
翠花娘心里不美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就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老天爷呀,我不活了,我曹红英一把岁数了,竟然被人诬蔑偷东西!
污蔑我不要紧,但这让我家翠花以后还咋见人呢?”
她本意是当众逼迫李秀兰跟她当众道歉,然后她再顺势让她家任意一个福,娶了她家翠花。
谁承想,话刚说出口,就遭到了群嘲。
“红英婶子,你要是不想活,就到旁处死去,可别耽误我们吃席!”
“红英,真不是大娘冤枉你,上次你来我家串门,你前脚走,后脚我刚纳的鞋垫就没了。
想着大家邻里邻居的,我也懒得跟你计较。
可你今天搞这一出,耽误我吃席,那我就不得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“行了,红英嫂子,你也别嚎嚎了!
人家秀兰嫂子也没冤枉你,就你手脚不干净这毛病,谁还敢娶你家翠花啊?”
“……”
宋长根面子上过不去,大步走到灶房,‘啪啪’甩了曹红英两巴掌。
“给我滚回家去!”
以前他还觉得曹红英顺手牵羊这毛病,是个好习惯。
最起码自家占了便宜,得了实打实的好处。
但今天被村民们当众说出来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曹红英面子里子尽失,当即从地上爬起来,跟宋长根大打出手。
“宋长根,你敢打老娘,老娘跟你拼了!”
宋长根也是不吃亏的主,夫妻俩你挠他的脸,他薅你的头发,打得不可开交。
本就狭小的厨房,因为两人的打斗,变得更加拥挤。
李秀兰一肚子气,一把薅住曹红英的后脖领,将人提溜起来,扔出灶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