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兰一肚子气,一把薅住曹红英的后脖领,将人提溜起来,扔出灶房。
“要打回你们家打去,少在我家打来打去,耽误大家伙开饭!”
见状,吃瓜群众一个个张大嘴巴,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秀兰。
“秀兰婶子,您这也太有劲了吧。我红英婶子少说也有百八十斤吧,您竟然能单手将她给拎起来?”
一个瘦高瘦高的村妇一脸震惊道。
李秀兰洗完手,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,“嗐!那算啥?你大江叔我都能拎起来,还别说一个曹红英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知晓了李秀兰的实力后,村民们再也不敢对老宋家,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
宋大江也没有把宋长根和曹红英两人放在心上,毕竟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
不过像曹红英这种胡搅蛮缠的妇人,在石头村,也只是少数。
很快,正式开席。
宋大江、宋村长和村子里几位上了岁数的老人,坐在主桌上。
“狗蛋叔、满囤叔、三娃叔……我给你们倒点葡萄酒尝尝。
这葡萄酒啊,是咱家喜喜教她亲大嫂酿的,味道美得很!”
几位老人牙齿都快掉光了,耳朵也不灵敏。
见宋大江嘴巴一张一合,他们也听不清楚,他说的到底是啥,只是一味地点着头。
末了,还不忘夸赞宋大江几句,“大江是个有福气的!”
宋大江跟他们也说不明白,一人给倒了一杯葡萄酒后,就跟宋村长聊了起来。
一杯葡萄酒下肚,几位老人竟然意外地发现,他们的听力,似乎比刚才好了不少。
几人对视一眼,然后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位老人,默默拿起葡萄酒瓶,又给他们各自续了一杯。
这杯下去,他们的眼睛比刚才清亮了不少。
几人再次对视一眼,这下确定了,这酒,果真是好酒!
“大江,酒没了!”年龄最大的狗蛋叔,把空酒瓶放到宋大江面前,布满皱纹的老脸上,写满了还想再来一瓶。
宋大江劝说道:“狗蛋叔,您年龄大了,可不能贪杯!”
他怕老人家喝出个三长两短,人家子孙来找他算账。
“哎!”狗蛋叔叹了一口气,当众说起了宋大江的黑历史。
“大江,你小时候家里穷,叔看到你在地上捡屎壳郎吃时,心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