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江,你小时候家里穷,叔看到你在地上捡屎壳郎吃时,心里……”
宋大江一把捂住狗蛋叔的嘴巴,老脸臊得通红通红的,“叔,您别说了,想喝酒是吧?我给您拿,我给您拿,还不成吗?”
正在炒菜的叶喜喜,和端盘子的宋家几个福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脸上,看到了震惊。
老天奶呀!
她们刚刚听到了啥,自家老爹小时候竟然吃过屎壳郎?
叶喜喜有些生理不适,但还是努力替老爹找补道:
“屎壳郎是一味药材,有止痛、治疗便秘和解毒等功效。”
宋家几个福干笑一声,赶紧把这个画面,从脑子里甩了出去。
宋大江重新给几位老人续上酒,继续跟宋村长聊起自家盖房子这事。
“这是小事,正好农忙结束,老少爷们也都闲着,刚好有时间给你们家搭把手,尽快把房盖起来!”
说完盖房的事情说完,宋大江又说起带领全村搞蔬菜大棚这事。
几位老人听得眼睛晶亮,还不等宋村长发话,他们就激动地说:
“这是好事啊!这大棚蔬菜真要能种出来,那今年冬天,咱们就不愁吃喝了!”
“好好好!还是大江这孩子有心,自家发达了,也没忘记咱们这些乡里乡亲的。”
“可不就是!那么多屎壳郎可没白吃!”
宋大江:“……”
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?
其他桌的人,想笑又不敢笑,一个个的,差点没憋出内伤来。
“咳咳——”
宋大江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,赶紧岔开了‘屎壳郎’这个话题。
“那啥,我可以带着大家种大棚蔬菜,但蔬菜成熟后,只能卖给我们!
不过大家放心,我们也绝对不会压价,该多少钱,就给大家多少钱。”
昨晚他们一家商量下,想在京城和扬城,再各开一家酒楼。
这样一来,所需要的新鲜蔬菜,就得不老少。
更何况还要养独立城的几万人马。
“大江叔,这有些不妥吧?”一个长相流里流气的小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