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找到了一对橡胶手套,减少与鱼鳞的直接接触。
因在县医院的解剖练习,严朗多少还是比较专业的。
被拔除的鳞片没有乱扔,而是放在餐盘里,与食尸鬼肋骨堆在一起,不一小会儿就会化成脓水。
随着脸部鳞片的移除,
一张成熟、水润且白皙的女人面庞逐渐露出。
因鳞片扎根所产生的小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湛蓝的眼瞳紧紧盯着正在除鳞的青年,
恢复自由的嘴巴正在轻缓地呼吸着,能隐隐看见遍布口腔黏膜的密集牙齿,以及嵌在内部的小型鱼鳞。
每次鳞片的移除,她的嘴巴都会进行一次较大的扩张,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,似乎是轻微疼痛,又好似略微的刺激。
严朗却根本没有多看一眼,似乎眼前这件事与解剖没多大区别,只是要更精细一些而已。
随着熟练度增加,鱼鳞摘除得越来越快,
他甚至想要上手开撕,但最终还是遏制了这个想法,尽可能减少接触。
仅仅半小时,
全部鳞片都被剔除,
一具体长近三米的女人正蜷缩在浴缸,忽略身高、牙齿以及鳞片,这就是一个金发碧眼且身材修长的白人女子。
皮肤光滑水润,甚至感觉还能向外继续渗水。
可严朗却没有多余心思,他立即拿来冲淋器,快速洗掉血渍与脓液。
“翻身!”冰冷的话语从严朗的齿间渗出。
“能帮我翻一下吗?”
女人似乎很虚弱,她尽可能在浴缸挪动,却最多只能侧着身体。
啪!
严朗一把扣在对方腰腹,用力一拽便翻了个面,继续冲洗。
终于,
通知单上的第一条出现了绿色的“√”。洗澡结束,要求满足。
“谢谢你。”
浴缸间的女人伸出手臂,似乎想要勾住面前的青年,想要表达某种感谢。
严朗却直接拿上肋骨,起身离开,他将要去完成第二项要求,去检查屋内的通风系统。
只是当他再次从洗漱台走过时,余光捕捉到了一瞬间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