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他再次从洗漱台走过时,余光捕捉到了一瞬间的异常。
停步转头,
眉头紧锁,
严朗的脖颈侧面,以及右手背均长出了一片鱼鳞,而且紧身衣里面的情况也不好说,只是现在不好检查,鲁莽脱掉紧身衣会有极大风险。
“除鳞期间,绝对没有一块鳞片粘在我身上。”
他可以肯定这两块鳞片应该并非来自外界的扎根,而是从他体内自行长出的。
就在这时,一阵幽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
“大海会恩赐每一个勇于下潜的生物。”
浴缸间的女人已经调整了姿态,手臂叠在浴缸沿,下巴也跟着搭在上面。
严朗并没有回应,他轻轻触摸着身上的鱼鳞。之前在县医院,他有过想要覆盖这种鱼鳞的想法,用以提高肉体的防御性。
但现在不一样,
他能感觉到鱼鳞更多却是在扎根、在吮吸、甚至可能影响着他的精神思维。
没有犹豫,
手起刀落,
两片鱼鳞被连根剔除,鲜血从孔洞间流了出来,量不多,很快止住。
快速离开了浴室,前往就近的通风口,爬上墙,钻进了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管道,从内部去解决问题。
待到严朗的离开,
女人才从浴缸慢慢爬了出来,她没有起身,而是慢慢爬至残留鲜血的地面,将丰满的双唇贴了上去,吮吸起来,一脸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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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风管道内,还是一样的问题。
主卧区域的管道被塞满了鱼鳞,正好堵住了关键的排风口。机器上的鳞片就不需要小心处理了,三两下便全部刮了干净。
这样一来,
通知单上的【要求】便只剩下最后的一项,只需要去阁楼查看情况就能结束今晚的工作。
严朗没有急着离开管道,而是用手轻轻敲在管道的上端。
上面对应着阁楼,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……
十分钟后,
他从管道口退了出来,落回了主卧。
屋主,也正是浴缸里的金发女人,已经站在了浴室口,她的身上正挂上了一条偏小的浴巾,有些地方似乎快要挡不住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