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优先点名岗哨,
守卫还来不及举枪,便接连倒地。
桂军士兵自胶林猛扑而出,
他们身形矮壮,动作迅猛,正是狼兵惯用的近战突击,
不迷恋远射,而是直扑火车站台。
白人经理大惊,嘶吼着叫人抵抗,
他急忙转身想奔去发报机,
一名桂军士兵快步拦上,枪托重重砸落,将他掀翻在地。
另一组人直扑铁轨,预埋的炸药轰然一响,碎石与枕木飞溅,
保佛来向的米轨断出缺口,蒸汽机车的司机见状,慌忙拉动汽笛,
尖锐的鸣笛划破雨林,可铁轨已经被毁,列车顿时进退不得。
“不许动!所有人就地蹲下!”
带队的桂军军官一口广西官话,厉声喝止慌乱的劳工,
可惜这些人根本听不懂,士兵们只能打出手势收拢这些俘虏,
他们迅速控制站台,守住车厢,手脚麻利的清点堆在栈台与车厢内的橡胶干胶。
零星抵抗很快被压下,
小站本就没有什么坚固工事,只是一处简陋的乘降所,守兵也不多,
遭到桂军两翼包抄后,首尾不能相顾。
几名士兵飞快搜查电报与货运账本,
一把收缴庄园的货运登记册,这正是此行目的,
截断这批准备运往保佛、再出海的橡胶,断掉英资庄园向外输送干胶的通道。
雨林的微风卷着硝烟,混合着橡胶特有的腥甜,
张淦站在堆满胶垛的站台,看向被炸断的铁轨,低声吩咐了一句,
“守住这里,不许任何胶货外运,消息一旦传到保佛,英军援兵很快便会赶来。”
二十分钟后,这处火车站台被完全控制,俘虏们也被清点完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