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淦嘟囔一声,自从得知英军登陆以后,他就带人藏了起来,
这地方的交通太不方便,导致他的重火力严重不足,无法与英军硬抗。
今天,就是听说保佛这里前几天来了一个英军的步兵营,
好像还是什么廓尔喀营,据说战斗力不弱,是英军的精锐,
他就想着来埋汰一手,看能不能把这个廓尔喀营引出来,阴他们一手。
“军座,哨探回报,英军那支廓尔喀队伍已经离开保佛警局,
正朝铁路这边过来,约莫两个排,没有发现携带重火力。”
张淦眼睛一亮,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
手里的铜钱“哗啦”落地,他扫了一眼卦象,缓缓收起罗盘,
他的眼神沉着又冷厉,
“好啊!终于上勾了!嗯……卦象大吉大利,布袋阵摆开,全都给我藏好喽,我要给他们一个惊喜。”
张淦压低声音下达着命令,桂军士兵借着橡胶树与藤蔓遮蔽,悄然散开,
步枪枪管裹着芭蕉叶伪装,轻机枪选好两侧高地的射位,
士兵把身体埋进腐叶与灌木丛里,除去必要动作,连咳嗽都死死憋住。
“记住,放先头几个人过去,等大队全部踏入口袋,听我枪响再一齐开火。”
张淦按住腰间手枪,目光望向林间缺口,那是土路通往铁路的入口,
“廓尔喀兵据说很凶悍,不许放他们散开钻进密林,第一波火力就要压住。”
副官猫着腰下去,逐一向各班传递口令,林中迅速归于死寂,
只有橡胶树叶被晚风轻轻拂动。
所有人枪口对准那条蜿蜒土路,静静等候远处即将传来的脚步声。
贝尔中校走在队伍靠前位置,
腰间的弯刀鞘随着脚步不停轻撞,士兵们分成两路,
沿着路两侧的灌木丛边缘推进,枪口对着黑漆漆的林莽。
本地警察向导走在最前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