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本地警察跌跌撞撞冲进门院,脸上全是焦灼,
“中校,铁路方向有动静,
哨兵听见铁轨旁有金属碰撞声,树林里也有隐约人影,看不清人数。”
贝尔中校手里的啤酒罐一顿,
脸上松弛的神色瞬间敛去,他立刻直起身,随手扣好领口。
“熄灭火堆。”
话音落下,两名士兵立刻踢散炭火,
火星被沙土盖灭,哨子短促地吹响,喧闹的院子转瞬肃静。
士兵们抄起李?恩菲尔德步枪,
背上行军装具,廓尔喀弯刀挂在腰间叮当作响。
“一连两个排跟我走,警察派出熟悉路线的人带路,其余人留守警局,
守住通讯台,不许断开联络。”
贝尔中校抓过自己的钢盔扣在头上,转头看向那名报警警察,
“离铁路有多远?”
“不到三公里,沿土路直走,两边全是密林。”
贝尔中校点头,随即拔出腰间的手枪检查弹匣情况,
“出发,所有人保持警戒,不许冒进!先摸过去探明情况。”
一行人踩着暮色,
快步踏出警察局大门,朝着铁路线的方向隐入胶林边缘的土路。
此时,密林深处暮色沉落,湿热的林子里那是虫鸣又聒噪,
张淦半蹲在土坡之后,军装领口被汗水浸得发潮,他的手中捧着黄铜罗盘,
指尖捻着铜钱,低头辨着方位。
“这破地方的路太烂了,火炮运不进来,不然老子早就炮轰警察局了!”
张淦嘟囔一声,自从得知英军登陆以后,他就带人藏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