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惊凰负手而立,看向界牌关方向,字句如铁:
“大军取消出征,各营加固城防,清点战马与物资,全境坚壁清野。”
“第二道令,疾风营移防南隘口,设伏兵拒马。告诉前哨,无本帅亲笔手令,京营若敢踏过界牌关半步,按通敌论,格杀勿论!”
三位副将抱拳厉吼:“末将领命!”
“第三道令。”
叶惊凰看向大漠,眼神锐利如刀:“派八组精干夜不收乔装出关,
沿贺兰山北麓侦查,沿途埋下干粮和火油暗桩,不必接战,只探行踪。”
她擦去掌心血迹,按在天狼山位置:“本帅就在帅帐坐着。”
“他在关外杀得天翻地覆,我便在关内守住后方,谁伸手,我剁谁的爪子。”
“我相信我夫君。”
叶惊凰理了理衣袖,目光森寒:“他一定会踏平大漠,活着回来见我。”
诸大人看着在家徒弟,长袍一掀,躬身拜了一下,一切都在不言中!
狂风扯动大纛,大营重归寂静,如同一座铁堡,静候塞外风暴的归期。
。。。。。。
北风卷雪,打在铁甲上,‘噼啪’响。
行军队伍中央,拓跋烈策马疾驰,狼皮大氅在风中猎猎。
“报——!”
正前方一匹快马疾驰而来。
马上的哨探还没勒缰绳,整个人连滚带爬栽下马,在地上滚出数丈,一脸惊恐似是遇到了大恐怖。
拓跋烈一拽马缰。
战马昂首人立而起,前蹄踏碎积雪:“慌什么!天狼山怎么样了?!”
哨探全身颤颤,双手抠地,悲怒交加:“大汗……王庭……王庭全没了!”
此话一出,十几个万夫长齐齐勒马,脸色当场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