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!”
赤狼部副统领猛冲上前,揪住哨探的衣领,厉声咆哮:
“两千金帐力士,还有各部留守的精锐,怎么可能没了?老子的三个儿子呢?右贤王呢?!”
勒得哨探面色发紫,上气不接下气:“周人……周人倒了火油,整座圣山脚下全烧成了白地!
金帐塌了……右贤王的人头挂在营门前,两千护卫被杀得一个不剩……圣火……连圣火也被浇灭了!”
“噗——!”
拓跋烈身形晃动,喉头腥甜翻涌,张口喷出一口热血。
血水在积雪上冒着白汽。
“大汗!”
亲卫统领急忙去扶,被拓跋烈一肘顶开。
拓跋烈抹掉嘴角的血沫,眼底血丝密布,盯着地上的哨探:“圣山玉壁呢?白玉壁可还在?!”
“白玉壁……”
哨探伏在雪坑,痛哭失声:“白玉壁叫那周人将领用刀刻了字……
写的是‘西北王叶惊凰到此一游’!连金狼图腾柱……也叫那少年一枪劈成了两截!”
‘轰’!
“怎么会这样?!”
“狼神大人在上,我族千年不灭的圣火,灭了?!”
“天要亡我族吗?”
蛮夷大军彻底慌了神,他们不敢置信的疑问。
十几个将领再也按捺不住,拔出弯刀,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回天狼山!立刻回天狼山!”
“老子的娘和妻儿都在那里,我得回去救他们!”
“大汗!下令全军回援吧!就算大营被烧,牛羊和妇人说不定还有活口,再晚就都要冻死在雪窝里!”
白鹿部的千夫长一把调转马头,眼眶通红地大喊:“弟兄们,跟我走!回圣山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