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为西北王,竟为罪臣兴兵犯阙,难道真要反了大周不成?”
“罪臣?”听完,叶惊凰冷笑,剑尖指向城楼。
“他救幽州饥民,献神粮于天下;他造竹纸、刻活字,使寒门有书可读;他酿三杯醉,救天子沉疴。”
“这样的人,在你们口中是罪臣?”言辞内敛,却句句诛心。
“那大周的忠臣,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?”
城楼上鸦雀无声!
所有人都知道,她说的对!
可话是这么说,但有些事不能用对错来衡量。
老天子推开冯保,看着城下银甲身影,强忍怒气:
“叶惊凰,朕念你叶家世代忠良,才与你说这些话。”
“你现在退兵,朕可以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。顾凡的罪,朕也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“从轻发落?”
叶惊凰笑了,笑意却冷得像雪。
“本王的夫君罪在何处?需要你皇恩施舍?!”
老天子脸色一沉,叶惊凰继续道:“半个时辰内,开城门,放顾凡出来。本王带他离开,西北军自退。”
“你在威胁朕?”
“是。”
叶惊凰回答得干脆。
“本王今日提兵八千,兵围神京,不为谋反,只为接我夫君回家。”
“若他少一根头发,本王今日马踏神京。”
“到了那时,你们会知道什么是:内库烧为锦绣灰,天边踏尽公卿骨!”
“你们不会想看见的,我敢保证!”
此话说的大逆不道,但符合叶惊凰的霸气。
杀气十足!
“悖逆狂徒,悖逆狂徒。。。”
城上的御史,被叶惊凰这番话,吓得腿一软,跌坐在地。
老天子的脸色,青白交加。
好一个,天边踏尽公卿骨!
他是天下共主,是大周皇帝。
今日若在百官和万民前,对一个藩王低头,往后天下如何看他?
若叶惊凰今日逼宫功成,明日他人便敢效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