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彪摆了摆手:“冷姑姑,酒还能有喝够的时候吗?再说了,老爷这可是绝版好酒,外面根本买不到的好不好,这时候要是再来只烧鸡就更好了!”
老刘和花心各自打开自己手里的酒瓶,浅尝了一口。
酒液入喉,醇厚绵长,不辣嗓子,回味悠长,和他们这辈子喝过的所有酒水都截然不同。两人对视一眼,眼里瞬间布满震惊。
“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好喝的酒。”
“不枉拼死拼活打这一仗,能喝上这一口,值了!”
两人此刻也彻底绷不住了,捧着酒瓶舍不得撒手,妥妥化身酒鬼模样。
后院气氛轻松热闹,连日厮杀的压抑,在这一刻消散大半。
就在几人品酒说笑的时候,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张岩被两个民兵小心搀扶着,慢慢从里屋走了出来。他屁股和肩膀都缠着厚厚的绷带,身上伤势不轻,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白胜雪几人见状,纷纷起身迎了上去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?伤势这么重,赶紧回去躺着歇息。”
张岩摆了摆手,目光落到众人手中的酒瓶,开口调侃。
“我在屋里都听见动静了,老爷拿出好酒犒劳众人,这么好的场面,我可忍不住。别说只是受了点伤,就算是再挨一刀、再中一箭,我今天也要爬起来尝尝,到底是什么好酒,能让花心、老刘他们都赞不绝口。”
白胜雪看着他这幅模样,无奈摇头。
“你啊,好好养伤才是最主要的,酒什么时候不能喝啊,说真的,宁城能守下来,离不开你们这帮老人,你们个个都是根基,缺一不可啊。”
张岩应了一声,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伤口。
“老爷你带回来的伤药是真的神效,刚敷上没多久,伤口就不怎么疼了,清爽得很。我估摸着,再喝点好酒舒筋活血,伤势好得指定更快。”
白胜雪被他说得哭笑不得,只好取过一瓶酒,递到他手里。
“拿着少喝点,过过瘾就行了。身上带着重伤,喝多了影响伤口愈合。”
“明白明白!”张岩连忙接住酒瓶,笑得合不拢嘴。
后院众人再度围坐在一起,气氛松弛温暖,大战过后的疲惫,在同伴相伴、好酒助兴的氛围里,慢慢消解。
可这份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就在众人闲谈休整的时候,一名衙役快步冲进后院。
“老爷!南门外来了一支兵马,带队之人自称姓高,是前来驰援宁城的援军!”
这话一出,后院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。
白胜雪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脸上带着几分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