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这么快就到了?
听得这三个字儿,李辞旧是心头‘咯噔’一声。
按理来说,这个时间,应该刚刚退朝才对!
或许,他侄儿猜测,是对的。
幕后之人,图谋的,是整个凉国公府!
想到这儿的李辞旧,脸色阴沉无比,眉头紧紧拧成一个深深的‘川’字。
李玄真还好,表情并无太大的变化。
只是,这圣旨来得,要比李玄真料想中更快。
就在李辞旧准备带着这逆子出府门迎旨的时候,李玄真赶忙开口,“叔父,我凉国公府近期,可有能让人抓住把柄的事?”
听得这话,李辞旧眉头一皱,犹豫片刻,这才无奈开口,“凉国公府未曾贪墨,也未曾滥用职权。”
“倒是你小子身上,有一桩可大可小的事儿。”
听得叔父这么说,李玄真就都明白了。
敢情,是一环扣一环!
就在这时,仆人跑了过来,轻声催促。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不多时。
凉国公府门外,跪成一片。
高公公宣读圣旨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,曰。”
“凉国公府嫡孙李玄真,身出勋贵将门,累受国恩。”
“其父李新年,昔年山海之战以身殉国,忠烈昭然,朕甚感念。”
“然!”
“值先皇大祭十年期满,举国恭默之时,该李玄真罔顾礼法,于国子监狂言妄语,轻渎天家公主。”
“夜宿百花楼,奢宴纵乐,靡费公帑,行止荒悖,伤风败俗,亵渎先皇亡灵。”
“勋贵子弟肆无忌惮,朝野侧目,有伤国风。”
“若不严惩,难肃京畿顽劣之风,难震天下勋贵之心。”
“念其父忠勇殉国、一门忠烈,朕不忍加极刑,断忠臣香火。”
“特宣李玄真入宫觐见,亲自审问。”
“若此事属实,必严查到底,绝不姑息。”
“钦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