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崔正不知所措的时候,李玄真上前一步,拱手开口,“启禀陛下,臣有一计,可彻查此事。”
该说不说,听完先前那首诗后,景元帝再看李玄真,倒觉得这小子比方才顺眼几分。
景元帝点头,疑声开口,道:“你有何计?”
李玄真瞥了赵吉一眼,而后拱手再言,“臣以为,若彻查国子监,必将惊动整个朝堂,甚至还有可能引发各地学子的连锁反应。”
“毕竟,这可不是啥光彩的事儿。”
“臣觉得,即便彻查清楚,也会让大离的颜面受损。”
“倒不如,待明日,让国子监对一众学子进行一轮考试,由陛下给出题目。”
“就如同今日陛下考核臣一样。”
“考试合格者,便可证明其确有真才实学,席位一事,可以不用牵连他们。”
“考试不合格者,再交由刑部彻查,最后如何责罚,交由陛下定夺。”
“如此一来,省时省力,还不用得罪太多的人。”
听完李玄真的这番话,景元帝面如平湖,也没有说话。
可他心底,却不平静。
这小子,三言两语,竟给出了近乎完美的处理办法。
反倒是一旁的刑部侍郎崔正,朝着李玄真拱手,眼底满是感激之意。
其实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国子监的大部分学子,还是颇有真才实学的。
只有少数学子仗着显赫的背景,在国子监内混个名额。
若如李玄真所言之法,大可节省刑部好多时间,更能节省很多人力。
再者,刑部不用把满朝权贵都得罪个遍。
魏明渊思虑片刻,点了点头,轻声吐出两个字,“不错。”
丹陛之上的景元帝一愣。
在他的印象里,魏明渊惜字如金,更是很少夸人。
能让他给出‘不错’二字的评价,实属不易。
这足以说明,李玄真确有真才实学。
景元帝点头,“好,既然如此,就依你小子所言。”
“崔爱卿,你可听明白?”
崔正闻言,赶忙躬身拱手,恭敬开口,“微臣明白。”
说完,崔正转身,冷着脸朝着门外招了招手。